她偷着看了方长庚一眼,见方长庚虽然没有拉她起来,但也没有推开她,心里安定了几分,继续哭诉道:“二叔你有所不知,夏天这女子衣服这么轻薄,一下水后都贴到了身上,那巩家少爷把我救起来,就等于跟我肌肤相亲了……我的名节都没了……我只是想为自己求个公道而已,不然我就只能去撞墙自尽了……”
她一边哭啼啼一边喊道:“可二婶非得说,我俩是姐弟,是亲戚……意思不就是说巩公子不必对我负责吗?我气急之下才说出那番话,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既然我名节已毁,那我还活着干什么,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!”
方艾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,假意起身向一旁的墙上撞去,屋子里丫鬟婆子那么多,又怎么会让她真撞着?自然是一把拉住了她。
方艾娘边哭便嚷着要去死,方长庚还是第一次见花季的小姑娘在他面前要寻死觅活的,尤其是这个小姑娘还是自己亲侄女,一时间也颇有几分头痛。
“你们放开她。”方菡娘冷冷的站了出来,对着那些拦着方艾娘寻死觅活的丫鬟婆子道。
她双臂拢在纱衣宽大的摆袖中,面上半分笑意也无,“你们让她去死。”
让她去死。
这四个字太过惊世骇俗,丫鬟婆子们一时间都松开了手,错愕的看着这位样貌极好,性子却是有点心狠手辣的少女。
没了别人的阻拦,方艾娘这戏反而演不下去了。
她在原地呆了呆,半晌才嚷嚷道:“我知道你就恨不得我去死!你恨不得我去死!”
除此之外方艾娘却是不敢再去撞墙什么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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