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再奸猾不过的。
“怎么能,”焦氏难得替方菡娘说了几句辩解的话,“菡娘确实是受伤了,伤的不轻,不然一定会来给爹娘请安的。”
方田氏还是有些不信,骂骂咧咧好半晌。
嘴里的那些脏话,听得丫鬟们都红了脸,不想听,又得在厅里当值,个个都臊红了脸。
焦嫣容算是彻底对爷爷奶奶失了望,她皱着眉头,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。
好半晌,方田氏骂得累了,这才住了口。
“茶呢!怎么大户人家的下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!”方田氏大骂道,“我这茶有点凉了都不知道给我倒杯热的?!怎么伺候人呢?!回头让我儿子把你们全都给辞退了!”
秦婆子心里暗暗骂道:老虔婆,真把自己当祖宗了!
琥珀连忙过去给方田氏重新倒了杯新茶,方田氏端起来一喝,立即脸色一变,拿起茶杯就摔到了琥珀脚底下,指着大骂道:“看着挺机灵,怎么这么蠢笨!这么烫的茶,你是不是存心要烫死我!?”
茶杯在琥珀脚底下碎裂,不少茶水溅到了琥珀的脚上鞋上。
琥珀向来是焦氏跟前得脸的一等大丫鬟,哪里受过这等羞辱,当即就红了眼眶,还是强忍着蹲下来,一片一片捡起了地上的碎瓦片放到了茶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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