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菡娘介绍道:“她是奶奶的娘家表哥的孙女,姓田,名叫春花,要是真细细算起来,焦姨你一声表婶也是当的起的。”
既然方菡娘这么妥帖的人都这么说,看来关系是有点远了,焦氏暗忖了下,总不能给她的见面礼跟给亲侄女的见面礼一样,传出去,说不定就让方家的亲戚说她亲疏不分。她给琥珀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去拿个次等的荷包。
琥珀作为焦氏跟前一等大丫鬟,除了秦婆子高婆子两个陪嫁婆子外,焦氏最信任的下人,自然是很会看焦氏的颜色,见状就去里间的放见面礼的匣子里拿了个荷包出来。
“来,春花,好歹喊我一声表婶,这是表婶给的见面礼。”焦氏和蔼的招呼道。
田春花一见琥珀递过来的荷包,嘴都笑得要咧到耳朵根了,结果荷包一入手,她脸色就变了变。
方才她可是看见了,方艾娘偷摸着从荷包里把东西拿出来看了看,那可是片金晃晃的金叶子,少说也值好几两银子!
她手上这个,一摸就摸出来了,顶多就是两个小银裸子,跟金叶子能比?
田春花直接就嚷嚷了出来:“表婶,你这给方艾娘的见面礼,跟给我的不一样啊。她是金银子,我就是银裸子啊?那句话叫啥来着,厚什么薄什么的?都是亲戚,表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?”
按照亲疏远近,见面礼有轻有重这都是约定俗成的。
哪有人会收了礼后这么直愣愣的喊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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