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如他,方才向方菡娘坦露心迹已经是他的极限了,如今听到这不啻于拒绝的回答,他便知道,大概她就跟他到此为止了。
他做不出死缠烂打的事情来。
骄傲如他,更不会去哀求。
姬谨行眸色阴沉沉的,神色却冷漠又平静。
终是方菡娘有些忍不住开了口,她知道自己这番回答很是伤人,但她不喜欢拖泥带水。
两人既然不可能,那就干脆从开始就掐断好了。
她低声的扯开了话题:“……庄子里还有十几缸葡萄酒,你有时间让人去搬走。”
姬谨行漠然的想,这是想跟他画清界限了吧。
一阵风吹过,似有什么掀开了车帘。
方菡娘微微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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