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里,一个纯金的盆子摆在架子上,里面盛着艾叶槐树皮金银花烧出的开水,接生婆一手抱着耀哥儿,一手鞠起水,往耀哥儿头上抹了把水,口中唱道“洗洗头,坐知州”,耀哥儿依旧睡的香香的,接生婆又往耀哥儿身上抹了把水,口中唱道,“洗洗身,做富翁”,最后往手上抹了一把水,唱道:“洗洗手,全都有”,算是洗完了。旁边的大丫鬟双手捧着一根碧绿碧绿的大葱过来,接生婆接过,拿着葱轻轻的抽了抽熟睡的耀哥儿:“一打聪明,二打伶俐,三打明白,四打健康。”
最后又换上了新的明紫色襁褓,算是礼成了。
观礼的夫人们纷纷说着吉祥话,往洗三盆里扔着洗三礼,大多是一些银锭子跟银制的首饰,焦氏也跟着大流扔了个两锭足量的美的接生婆嘴都合不拢了。
按照规矩,这些洗三礼接生婆可以分去一半。
果然还是给大户人家接生合算。接生婆心里美的不行,当时给许氏接生,因着许氏是二胎,这次接生也算顺利,巩府的老爷大喜之下给了接生婆包了二十两的封红,对接生婆来说算得上天降横财了。
洗三过后,耀哥儿又被抱回了许氏那里去。
许氏看着熟睡的小儿子,心里满满都是慈爱。
焦氏在一旁看着眼热,叹道:“但愿我这一胎也是个小子。”
许氏道:“没请大夫把过脉吗?”
焦氏脸上露出几分不太好意思的羞色来,点了点头,带着几分喜意:“请过,大夫说十有八成是个小子……我这不是在想把脉也有不准的时候,万一不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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