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的很,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冷酷却让钱四夫人都为之心惊。
钱四夫人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她觉得,她似乎小看了她这个侄女。
因着尤府被抄家,尤府供养不起太多的马匹,马厩里最后只剩下了一匹马。因着要节省开支,马食一下子从精挑细选的新鲜草料变成了枯干的杂草,原本皮毛光滑油亮的骏马,变得毛色都萎靡了不少。
但也实在没别的法子,尤子倩咬了咬牙,上了马车。
家里如今就这一辆马车,若不是她把利害关系摆在她四婶面前,她那管家的四婶都不会给她用。
尤子倩坐在车厢里,原本堆放着的湖蓝色滑丝迎枕被拿走了,马车内壁的装饰也变得光秃秃的,值钱的都被拿走了。
尤子倩放在膝上的拳头握的紧紧的。
车夫是个积年的老仆了,尤家树倒弥孙散,下人走的走,跑的跑,只有几个忠心耿耿的积年老仆才愿意留下来伺候这些失势的主子。
只是车夫年龄着实有些大了,他手里握着马鞭,呲着漏风的牙,问尤子倩:“大嫂姐,我们去哪?”
尤子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“去海棠集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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