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,她不过是痛经罢了,至于这么大阵仗吗?
方菡娘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,太子妃派来的那几个婆子这才头次看清了她的样貌,心里头俱是一惊,心想怪不得就连这位素来冷心寡情的爷都对女子起了心思,这姑娘的样貌,着实也太盛了些。
茉莉拿了个汤婆子过来,让方菡娘抱着。其中有个婆子越众而出,笑道:“方姑娘,老奴懂些推拿之术,要不替姑娘揉捏一二?”
她说这话,也是存了小小的试探之心。
她看这姑娘,无论穿着还是打扮,都是以舒适为主,倒是看不出家世几何来。她只好拿话试一试她,看看这姑娘的应对态度。
结果方菡娘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。
那婆子心里头不禁想着,这位方姑娘应是个有几分家世的,若是小家子里头出来的,见着她们这些穿戴不凡的婆子,早就战战兢兢了,哪里来这般从容镇定。
不禁对方菡娘的态度又热情了几分。
方菡娘并不是个娇气的,也是个很能忍痛的,虽说身子不爽利,但也不曾呼过什么痛,甚至还能同茉莉开几句玩笑,几个婆子在一旁瞧着,若不是这位姑娘脸色苍白,她们甚至会以为她根本没什么大碍了。
方菡娘就这样,在姬谨行的府邸里小住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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