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体弱的儿子,即便是好强的安儿夫人,也忍不住泪盈满眶。
她见着眼前这副阖家团聚的模样,就越发想起她那苦命的儿子,还一个人留在二房,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她忍住心头的泪意,哽咽道:“谢谢娘关心,这几日大夫过来看过了,说是得吃几天药……今儿这大喜的日子,白儿没法过来,他心里头也难受得紧,还请娘跟菡娘不要见怪。”
方菡娘没想到这事也能扯到自己身上,她连忙道:“二舅妈哪里话,表弟生病了,合该静养。待过几日表弟好一些,我再过去叨扰探望表弟。”
方菡娘的话说的极客气,安二夫人却觉得合该这般,她没再说话,只含泪看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见这般喜庆的日子,旁人都是或欢喜或怀念,安二夫人却非得一脸哀戚,她心里头多少有些不高兴。但再怎么说,老夫人还是疼阮楚白这个最瘦弱的孙儿的,更何况当年安二夫人生阮楚白同她生阮青青时差不多,都是拼着命才生下了孩子。想到这,平国公老夫人心中一叹,道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你回去看看白儿吧。”
安二夫人眼神一亮,匆匆的朝老夫人行了个礼,匆匆去了。
阮二老爷看着安氏匆匆离开的背影,眼里不知道闪过一丝什么,没有说话,端起酒杯一口闷了。
除了这个不太和谐的小插曲,这顿晚宴还是吃的比较愉快的。
毕竟大家族的人都奉行食不言寝不语,除了老夫人会时不时问一问方菡娘,别的倒也没什么声音。
方菡娘倒是觉得吃的挺愉快,菜肴精致,丫鬟们伺候的又极为周到,她不过看了眼那油焖大虾,旁边便有丫鬟默不作声的剥了一只放到了她盘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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