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氏脸色白的像纸,她抱着澜哥儿抱的越来越紧,澜哥儿出生方数月,还什么事都不知道,扁了扁嘴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儿子的哭声像是击破了焦氏的最后一道防线,她把澜哥儿一把塞给旁边已经不知所措的乳娘,白着脸低声叮嘱道:“乳娘,你家世代都跟着我焦家,已经多年了,我信得过你。你抱上澜哥儿,再去把芝娘跟嫣嫣喊回来,我卧室床下头的第三个拉格里有个机关,你按一下,就会有条暗道,你领着孩子躲进去……”
这就是在叮嘱后事了!
乳娘脸一下子白了,她知道焦氏这嘱托之重,她咬着牙向焦氏福了福身子,坚毅的抱着澜哥儿扭头就往后院走。
“你……”方长庚失声道。
焦氏白着脸,脸上却写满坚定:“庚哥,我是你的妻子,自然要同你共患难。你什么都别说了,走,咱们出去看看,到底是个什么事。”
方长庚半晌没说话,只抓紧了焦氏的手。
他眼里慢慢涌上泪水,湿润了眼眶。
几百军队围府,不久前,不就发生过一次么?
那次的后果,他们都知道。
方长庚深吸一口气,领着焦氏,昂首迈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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