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,不以他人的意志胁迫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初衷。
挺好的。
方芝娘摸了摸方明淮的小脑袋。
那些人被一个孩童的反问,问的一瞬间有些哑口无言了。
但他们本来就不是要跟方明淮讲理的,之前扯那么多,无非是想让他们的“抢劫”,看上去正义些罢了。
给龌龊的事安个借口,好让这些龌龊的事看上去出师有名,这是一些卑劣人的常用手法。他们不仅要抢你的东西,还要昭告世人,你活该被抢。
方明淮还小,并不懂得这些,但阮楚宵是懂的。
他已经不打算跟对方再说些什么了,对方贪念已起,哪里会因为三言两语放弃贪念?
对方被方明淮扯去了那层义正言辞的外衣,索性凶相毕露了,以虬髯大汉为首的几个人,步步逼近了阮楚宵三人,狞笑着:“总之今天你们不出血,别想离开这里!”
阮楚宵也不跟他们废话,大喊一声:“受死!”
“受死?”虬髯大汉哈哈大笑,凶神恶煞道,“爷爷我今天就教你们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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