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庶子娶了妻,就能名正言顺的把他给踢出家门了。
而且到时候,方菡娘再怎么受宠,也不过是个表姑娘,嫁了人后,于平国公府就是个外姓人了,难道平国公府还会把自家的资源给这外姓人吗?
东都侯夫人跟襄正侯夫人算盘都打得贼响,殊不知人家安平翁主根本没把她两位放在表妹夫婿的候选人上。
一家是没什么根基,也就儿子争气些知道上进,但因着资质平庸,也没什么大的出路;另一家府里头的老爷宠妾灭妻,府里头的嫡庶关系乱成了一团麻。
别说平国公老夫人这把方菡娘疼到心尖尖上的了,就连安平翁主这个当表嫂的,都不愿意自家的姑娘嫁去这样的人家。
暖阁里各人都打着各人的小心思。
拓跋燕笑吟吟的在旁边看了会儿,低声对鲁怀晴道:“你们汉人,可真有意思。”
鲁怀晴尴尬的笑了笑。
之前她在亭子里头玩投壶输了,为了给拓跋燕保住面子,她主动去认了喝五杯的责罚。
虽说酒盅小的很,度数也不高,但五杯下去,还是导致了在家中未喝过酒的鲁怀晴微微醺然,方才在席上出了些许丑态,好在她位卑人轻,没什么人盯着她,没有把她的丑态给看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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