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二夫人虽然心里头已经很是等不及了,但面上还是克制着,微微点了点头。
在这等待的时间了,安二夫人可谓是度日如年了。
一会儿管事的同侍女一起过来了,让安二夫人惊讶的是,他们后头跟了个人,不是她心心念念惦记着的儿子阮楚白又是谁?
“白儿!”安二夫人激动的上前几步,抓着阮楚白的胳膊,不断的上下打量着阮楚白,“你怎么自己过来了?派个小厮过来说一声就好了……这么冷的天,你身体可还好?今天一天过得如何?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,阮楚白苦笑着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。
管事的跟侍女很有眼力劲的去一旁待着了。安二夫人拉着阮楚白去了就近的一处走廊廊下,那儿好歹还能挡挡寒气。
“娘,我好的很呢。”阮楚白似是有些羞涩被母亲当成是不能自理的小孩子,但他依旧很有耐心的一一同安二夫人汇报着这一天下来的情况,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不说清楚,他娘是不会放心让他走的。
“今天一天太子殿下同大哥都很照顾我,谨王殿下也暗里关照了我好几次,还替我挡了旁人的劝酒……”
“你可不能喝酒啊!”安二夫人一听,大惊失色,打断了阮楚白的话,阮楚白张了张嘴,实在没好意思说,席上为那些年龄不大的小少爷准备了果子酒,因着他不能喝酒,他坐席前头的酒杯里,盛放的也是这种绵甜没什么酒味的饮品。
他试着喝了几口,味道还不错。最起码比那些药啊什么的,都好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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