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她不仅有座,还是贵座,方田氏一下子就飘了起来。
“既然亲家都这么说了,那也不能怪这俩丫头。”方田氏很是大方的模样,摆了摆手,转头又看向方菡娘方芝娘,“你们这俩丫头,怎么这么见外了,见了爷爷奶奶,叔叔小姑,连声招呼都不打?!你看你爷爷,手上烟杆都没了,不知道给你爷爷拿根烟杆?”
平国公老夫人心里头是彻底不悦了,她脸上的笑消失了,语气淡淡的,同一旁的绿莺说:“怎地这么没有眼色,给方老爷拿根最好的烟杆。”
轻描淡写的,就把方菡娘方芝娘没行礼这事给略了过去。
总而言之,平国公老夫人舍不得两个心肝肉外孙女落得半句不好。
绿莺沉静的福了福身子,下去了。
方长应看着绿莺那婀娜的身姿,柔美的面容,眼睛都快凸出来了。
平国公府里头的主子没有一个抽烟杆的,不过这不妨碍平国公老夫人的私库里作为艺术品,珍藏了一件鎏金的烟杆。
绿莺把那烟杆从库里拿了出来,又使人去外头管事那要了一撮最好的烟叶,这才端着托盘出来,将鎏金烟杆递给了老方头。
“这位老爷,奴婢帮您点上?”绿莺客气道。
不止是老方头,连方田氏方香玉方长应这三个人,眼珠子也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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