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国公老夫人的丧女之痛,像是被人揭开了伤疤,心里头疼得针扎一把,密密麻麻的,头上都出了一圈汗。
阮楚宵一见不好,忙强行扶着平国公老夫人进了里屋,又喊人去请了府里头养着的大夫。
绿莺这一套做得熟,也不顾眼下尴尬的境地了,忙接了手,几个丫鬟陀螺似的转了起来。
方芝娘也跟着进去去照顾外祖母了。
小姑娘眼眶都红肿了,眼里头憋着一泡泪,却又倔强的不让泪掉下来,也不再看所谓的爷爷奶奶一眼,一撩帘子,进了里屋再也没回头。
厅里头,只有方菡娘冷着一张脸,站在那儿。
待芙蕖堂的丫鬟婆子泰半都跟着老夫人进了里屋伺候服侍,方芝娘跟阮楚宵也进去了,屋子里就剩下方菡娘一个,方家人这才像是活了过来,方香玉一边雷声大雨点小的在方田氏身边哭着,一边暗暗的拿眼瞅着方菡娘。
老方头深深的吸了口旱烟,倒不是很担心他家那个老婆子。
方田氏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了,老方头已经习惯在方田氏的阴影下做一个透明人,几乎很少让人意识到他的存在。
不过这次,老方头吐出一口烟圈,瞅了瞅手里头的鎏金烟杆,还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开了口:“菡丫头,都是一家人,何必闹成这样?”
方菡娘冷笑一声:“方才方田氏辱骂我姐弟三人,侮辱我先母时,可没想到我们是一家人。她骂我们小王八羔子,那你这当长辈的,岂不就是大王八羔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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