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莺便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。
方菡娘比方芝娘不是白长了那些年的阅历,她迅速的冷静下来:“让彭老爹进来吧。”
彭老爹面容枯槁,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。
一看到家里头两位小姐脸色都有些惨淡,紧张的望着他,彭老爹再也忍不住,跪倒在地,痛哭起来。
按理说,下人在主家面前这般痛哭,是很招忌讳的。但彭老爹对于方家两姐妹来说,跟普通下人不一样,多年的情分摆在那儿呢。
方菡娘的眼眶都有些红了。方芝娘年岁小,情绪还有些控制不太好,当即就有些颤抖的问出了口:“彭妈跟兰兰,可是,可是出事了?”
彭老爹老泪纵横,粗糙的手从怀里头颤抖的掏出了那只鞋头上缀了珠子的绣花鞋,摆在跟前,他哭得几乎要伏在地上,说话也多因哽咽而有些不连贯:“去了……两人都去了……说是路上遭了匪,活口一个都没留……当地的衙门收了尸,还贴了告示……镖师去出事的地方找,只找到兰兰这只绣花鞋……”
方芝娘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扑簌扑簌的往下落,声音带着哭腔,自责道:“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……若当时等等兰兰便好了……”
彭老爹听了,更是心如刀割。
当时那情况,怎么能怪得了他家二姑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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