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今天过来,是有正事的。
方菡娘从怀里头掏出那个香囊,晃了晃:“敢问夫人,可曾认得这个香囊?”
淮水伯有些茫然,淮水伯夫人神色却是微微一变。
那个绣工,她是认识的,那不就是自家女儿的绣工吗?
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淮水伯夫人面皮有些绷紧。
她虽说起先不知道女儿同春景勾搭那一手,但后头安如意跟她说时,她也是大吃了一惊。
眼下一见方菡娘拿了个香囊,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春景那一茬。
方菡娘微微一笑,将那香囊收回怀里头:“看安夫人这模样,想来是认识这香囊了。”
淮水伯夫人差点跳起来:“我不认识!”
方菡娘却是不以为意:“安夫人不认识无所谓,我们家那个,已经招了,还画了押。”
老夫人病倒后,方菡娘直接带着绿莺去了马上要离府的春景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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