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珠又麻利的将抹布塞回到方香玉嘴里去。
方香玉方要说话,被那抹布堵了个正着,呛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秋珠冷着脸:“你这小妇人,说话慎重些!皇上亲口夸赞了我们平国公府的女眷,甚至还赐下了一块牌匾,夸的人里头自然也包含了我们家表姑娘!整个京城里头的姑娘千金都没有这个荣幸!你这张口小贱人,闭口小贱人的,是在质疑当今圣上吗?!”
像方香玉这种一辈子都在乡下旮旯里头生活的人,哪里知道这里头的道道,一听得这事跟皇上都有关系,吓得脸都白了。
像她们这些乡下妇人,都知道,县太爷是了不起的大官,不能得罪;而皇上,就是比县太爷还要了不起很多的,说什么都不能得罪的人。
方田氏一听连这种大户人家的婢女都这般说,更是信了三分。
一想到皇上,方田氏的脸也忍不住青了,看向方香玉的表情更是不善。
方香玉忍不住瑟缩了下。
秋珠又将方田氏嘴里的抹布拿开,方田氏对着方香玉就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没点见识的小贱蹄子,果然嫁了人,就不跟家里头亲了!你再管不好你那张嘴,给家里头惹祸,你就滚回独眼老赖那里去!”
一提到独眼老赖,方香玉整个人都哆嗦了下。
那是她最为恐惧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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