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国公非常欣慰的看着他的老母亲。
他是知道的,母亲上了年龄后,最喜欢那些天真活泼的小姑娘,也最是心软。
方才他还在怕呢,这安家人,万一到时候一哭一求的,把他娘的一颗慈心给哭软了,到时候再应了安家这桩亲事,那可就麻烦了。
眼下见着他娘果决刚毅的气势尚在,他就放心了。
淮水伯一听,平国公老夫人竟然都放出这般看似和软实际决绝的话了,慌得要死,哪里还顾得上女儿跟妻子闹着要同平国公府结亲的事!
他的妹妹本来就是平国公府的二夫人,尽管不算主系,但至少眼下几十年内,他作为安二夫人的嫡亲哥哥,是平国公府名正言顺的亲戚,完全可以靠着平国公府这棵大树乘凉。
哪里像现在,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闹得要断交了!
淮水伯忙赔着笑脸,顾不上什么脸面,拉着平国公的衣袖,告饶道:“阮兄,阮兄!”
平国公不着痕迹的从淮水伯手里头抽出自己的衣袖,板着脸,对淮水伯道:“伯爷,自重!”
这种疏离又不客气的语气,让淮水伯整个人像是泡在了苦药里头。
“咱们,咱们好歹是亲戚啊……”淮水伯有些急了,又不好再苦苦上前纠缠,愁苦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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