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让人心里头唏嘘一二。
姬谨行懒得同柳瑜君争论,她那般辩解,他仿佛没听见般,只是平淡道:“那本王再问你几件事。当时方家人进城,他们选的那处小宅院,同你的言语暗示没有关系么?方长应出门,遇到的那个夸夸其谈印子钱来钱快的地痞无赖,不是你的安排吗?”
这两件事,姬谨行说出一件,柳瑜君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待两件都说完,柳瑜君就像是被人宣告了死刑般,整个人都绝望的萎靡在地。
他竟然都知道了……他竟然都知道了!
柳瑜君心里头最后一丝侥幸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姬谨行淡淡的看了一眼柳瑜君:“印子钱本就是本朝严禁之事,你三言两语将方家人玩弄鼓掌之中,视本朝律法为无物……柳瑜君,你好自为之。”
柳瑜君呆呆愣愣的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
谨王知道了自己是这样一个女人,一定已经很是看不起她了……
姬谨行说完那番话后,没有看任何人,平静的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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