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菡娘这般替姬谨行说话,肖卿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了,他此时此刻一点都不像台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名角肖卿,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怒瞪着通红的双眼,朝方菡娘嘶吼着:“那我爹娘犯的错,又凭什么让我来承担!你知不知道从小我过的是什么日子!”他神经质的在屋子里愤怒的走来走去,撕扯着自己头发,情绪十分不稳定,“药,吃药,每天都要吃那种会让我早死的药!每次见到那些迷恋我嗓音的人,我都想上去咬死她们!她们哪里会知道,为了这嗓音,我付出了什么!”
方菡娘默然无语。
肖卿猛地回头,红着眼朝着方菡娘怒吼:“凭什么,凭什么都是一母同胞,姬谨行可以风风光光的做他的皇子,而我,却活的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!”他阴冷的笑了笑,“不,说不定老鼠都比我长命!”
因为他过的不好,所以就嫉恨过的比他好的姬谨行!这种思维逻辑,怕早就是已经心理失衡了!
姬谨行的今日,都是这些年他出生入死拿命换来的!
方菡娘知道,跟疯子是没道理可讲的,她闭紧了嘴巴,保持沉默。
肖卿冷笑一声,满面狰狞,往前一步:“总之现在我快死了,我也想知道,要是我把他的女人给上了,他会怎么样?!”
方菡娘面色不变,手里却捏着瓷片,毫不迟疑的刺了进去。
瓷片扎进脖颈细嫩的皮肤,虽然只扎进去一点点,但鲜血立即从伤口涌出,从细嫩白皙的脖颈上流了下来,蜿蜒成一条红色的痕迹。
方菡娘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,冷冷的看着肖卿:“好啊,你过来啊,等我死了,我看你拿什么威胁姬谨行!”
方菡娘并非不怕死,她只是在用全身的冷静跟镇定在跟肖卿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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