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氏忙不迭的应了。
不管怎么说,她是留在平国公府了。
孔氏抹着泪,语带哽咽:“老爷,华儿的事,我一个妇人家,也不知道怎么去查。老爷是华儿的父亲,一定要为他做主……”
阮二老爷摆了摆手,让孔氏回去了。
他现在心里头乱的很。
孔氏抹着泪退下去了。
阮二老爷往后一躺,倚在扶手椅里头,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屋顶的承尘。
阮二老爷此时心里头杂乱无章的很。
他以为他听到幼子的死是人为而非意外时,会很愤怒。
实际上,愤怒有,但更多的,却是惊慌。
因为,在阮二老爷的潜意识里,若幼子真是被人害死的,那有动机有能力去害死幼子的人,只有一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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