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太诛心了,安平翁主这等贤惠人听了这话,倒吸了一口气。
阮二老爷在那边听着,气得眉头直抖。
他用力一拍椅子扶手:“安月!你在那胡说什么!”
盛怒之下,阮二老爷把安二夫人的闺名都给喊出来了。
安二夫人冷笑一声,又扭过头去对安平翁主道:“看到了没,这就是恼羞成怒了。只要一提到那个短命鬼,他就跟失心疯一样。”
安平翁主哪里敢附和,只得苦笑。
方菡娘也是唯有苦笑。
阮二老爷额角青筋凸起,他霍得站起来,怒道:“好,安月,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我索性直接问问你,”阮二老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破釜沉舟般,死死的盯着安二夫人的脸,“华儿是不是你派人杀死的!”
这句话仿佛石破天惊,炸的屋子里霎时一片安静,针落地可闻。
安平翁主交握的双手不禁又抓紧了些。
安二夫人半晌才回过神来,脸上是一片被侮辱被冤枉的青紫之色,她又愤怒又失望的看着阮二老爷:“阮二,原来我安月在你心里,就是这么个恶毒的妇人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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