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一见方菡娘,就想起了媳妇说的那话,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,就是媳妇口中的那个老板。
车夫张了张嘴,脸涨得有些红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云子祥趁机把那一块碎银子塞到了车夫手里头。
“哎,哎……”车夫哎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最后涨红了脸,“东家,那,那以后你要是再运货,尽管支声啊。”
云子祥挺高兴的,点了点头。
车夫被迫收了银子,还有些挺不好意思,他上前帮着解了平板车上绑着的绳子,掀开了油纸布的一角,让方菡娘看那些摞得整整齐齐的棉衣。
车夫颇与有荣焉道:“您看这做工……”他顿了顿,有些不知道如何去称呼方菡娘方芝娘才好。
看两人的年龄,还是小姑娘,他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按他们巷子里头邻里的习俗喊对方“大妮子”的话,好像是有点太不敬了。
可是喊“老板”吧?这么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喊这种话实在有些喊不出口。
车夫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喊了个“大小姐”。
这称呼一出,车夫感觉像是找回了些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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