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小九九打了一番,九歌也坦白了。“难怪祈兄身手这般的好,原来师承无根大师。日后祈兄在这江湖怕是会少有对手。我嘛,只求安身立命就好,这浅薄的武功只是家里人胡乱教的。比不得祈兄。”她的武功确实是她娘亲教的,这样不算是骗人吧。
“师父武功确实是高明,只是我根骨不好,只能学到些许皮毛。”刘祈年道:“都道名师出高徒,怕是我以后会给师父丢脸了。”
酒瓶渐渐见底。
月移柳梢头,听到夜莺啼叫,声声婉转动听。
刘祈年举着的酒瓶一顿,旋即爽朗的笑起来。“听,这夜莺啼叫甚是轻快啊!”
一饮而尽,酒瓶和桌子砰的撞出了声音。
“祈兄好酒量。”
“时候也不早了,师父可能也回到客栈了,我回去看看师父如何吧。”刘祈年婉转道辞。“天色不早了,九儿也早些回去了,我就不送九儿回去了。”
进退有度,落落大方,很是不错的一君子。
九歌心底再次赞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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