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曜到达珉苍崖时已是黄昏,远远望去,那四周的悬崖峭壁像刀削过一样异常险峻,崖顶有一处洞穴,那便应该是珉苍洞了。
只见洞口四周绿草悠悠,长的都有半人高了,岩石上也长满了绿斑,想必应该好久没有人来过了。
黄昏了,少了那份喧闹,更是静谧宜人,而且这里灵气浓郁,从某种角度看,此地倒不失为是一个修身养性的极好去处。
可一切到羲曜这就不同了,此时对于她来说,珉苍崖只是她宣泄情绪的一个地方而已。
而此时被冥帝罚到珉苍洞的羲曜,施法将洞口的杂草除去,简单的打扫了一下珉苍洞,看起来总算是比来时干净要整洁了许多,虽然没有办法与她的灵莞宫相比,但勉强住个几晚还是没问题的。
收拾好珉苍洞后,而羲曜也不让嘴巴闲着,来珉苍崖的时候还不忘顺路从余弦那里顺过来十几瓶子酒,这刚一开封就喝上了。
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洞口的岩石上,赏着月色。
她咕咚几瓶酒就下了肚,脸上便泛起了些许红晕,意识也愈渐模糊。
“舒慕麒,死哥哥,哥哥,你都不来看看我。”羲曜晃着手里的酒瓶子对着天空中的明月喃喃自语:“爹爹为了一个外人训我!你也不来看我,羲曜好伤心,好伤心啊!”
羲曜猛灌了一口酒,红着小脸道:“嘿嘿!余弦这酒,果真好喝!”
“呃”羲曜打了个嗝儿,她迷离的双眼再次望着天空,抱着酒瓶子憨笑:“嘿嘿……咦,月亮怎么……,怎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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