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来房间,吩咐婢女们退下之后,开始警惕的打量起房间,细细一闻,竟有淡淡的花香,回过头一看竟还有一把古琴立在角落。可是念家的思绪万千,她现在已经支撑不住了,只想静静的趴在床上,泪水涌了上来,她也任由着不去擦,一人暗自神伤,哭的累了,慢慢的就睡着了。
“爹,你在哪里啊!”梦里斐乐浅大喊着。
“浅儿,爹爹在这!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斐乐浅转身一看,是爹爹,便下意识的去抱:“爹!”却没想扑了个空。
“爹,爹……”斐乐浅一下子被梦惊醒,吓了一身冷汗。她大口的呼吸,“呼,原来是梦!”
她原想起身去倒口水喝,可却没想到爹爹竟可以使用术法来与自己取得联系,只见那小小茶杯里涌出一条小水柱后又变幻成水幕,里面的人正是斐芫,斐乐浅激动的喊着:“爹爹!”
另一边的斐芫非常自责,眼泪又不自己的掉下来:“浅儿!爹爹对不起你!是爹害了你!”
斐乐浅强迫自己去暂时忘掉不愉快,笑着说:“爹爹,我没事,是我自愿的,我现在很好。”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斐芫本就憔悴的面容此刻却通红,“噗!”斐芫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刚煎好药回来的斐乐霜和身在冥域的斐乐浅同时喊道:“爹爹!”
斐乐霜赶忙将爹爹扶到床上,道:“爹爹,你先歇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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