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她们去了之后,斐乐浅发现她们带她到了炼狱,心想,难道继任大典竟设在炼狱,可是为何未见尊主,这怎么如此冷清,斐乐浅还未想明白,便听得她身旁的奴婢问:“孟婆为何不走了!”
“哦,没事!继续走吧!”斐乐浅小步跟上。走到一堵石墙,斐乐浅假咳一声道:“哎,这没路了,我们绕道走吧!”
“孟婆真会说笑!继任大典的出进口就在这,不知孟婆要绕到哪里去!”那随行的大奴婢竟取笑于她,后面的奴婢也跟着笑她。斐乐浅哪里受得了这气,冷笑道:“那好,我就在这不走了,继任大典的孟婆谁愿当谁当!”
那奴婢扑通跪下,大喊饶命:“啊,孟婆不可,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!奴家这就带您去。”
“如若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有这等不敬之言,你小心你这张嘴!”斐乐浅想是她应是知道错了,便也没在为难她。
“是,奴婢晓得了!”那奴婢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。
“走吧,别误了时辰!”斐乐浅也不想与她多做纠缠。
“是!”
随后两个奴婢架着她,斐乐浅心想这又是在干什么,疑惑的看着她们俩:“你们……”
“您瞧!”斐乐浅顺着奴婢的视线往前看了一眼,嚯,有一个奴婢竟从那石墙那进去,凭空消失了。她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