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村头,见到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。正背着背篼急急忙忙向村外走去。石操上前向他施礼。说到:“老人家,我问一个事。”那老头佝偻着身体,半拢着耳朵,大声说:“你说的什么呀?”方术向前大声说:“老人家,我问你一件事情。”那老者仍然半拢着耳朵说:“你说什么,听不见。”石操叹口气说:“算了吧,从新找个人问问?这老头年纪大了,听不见了。”老头说对石操说:“姑娘,你说我年纪大,我才三十几呢,我会听不见吗?”单田禁不住笑了起来说:“我们刚才跟你说话,你们怎么听不见呢?还有你才三十几岁,不可能吧?”那老头大声说:“我是个半耳聋。左耳听得见,右耳听不见,刚才我没有偏头,用的是右耳,所以听不见,现在用的是左耳,所有听得清楚了。至于我为什么才三十岁嘛,我是三十公岁,哈哈哈”石操他们不得不佩服这老头精灵。
石操踮起脚,凑到那老头的左耳,大声说:“大爷,我向你打听一件事。”那老头一跳说:“你说那么那声干嘛我听得见,你想把我左耳也震聋吗你说什么?小声说。”石操放下身子。说:“我想打听那个刘冲是怎么回事情?”那位老头说:“你打听事情啊,你就找对了。人家都叫我“聚事柜”。你看,我背个背篼专门背事情的。我叫姚富平。说那个刘冲啊,话来可长了。”
老头摸了摸胡子,扯下一根胡子对那根胡子吹了一口气,仔细的欣赏着那根胡子。接着说:“那刘冲啊,原名不叫刘冲,叫凹荣。凹荣生来游手好闲。因为京州的刘冲是出了名的杀人魔。路人皆知。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出来的消息说他自己与刘冲长得十分像。于是整天装模着样冒充刘冲,吓唬百姓。可是百姓哪儿是那么好吓的?往往吃亏的是他自己。虽然他看起来五大三粗,却是一个肉人,经不起折腾,呵呵呵,他闹的笑话不少呢。有一次,他路过村口,见一个瘸腿的老头夹着拐杖过来,他居然将人家拐杖夺走就跑。那个老头当场就摔倒,疼的直叫唤。有个十几岁的男孩看见了,跑过去,追住他,他与那个男孩打了起来,他还打不过那个男孩呢。那个男孩一推,就把凹荣推到了,凹荣半天爬不起来。村民都围过来殴打他,他一声不坑的倒在那里。村民见他不动了,都害怕把他打死了,都散开了。待村民们走开了。他慢慢爬起来,却跑到王二娘家去了。他偷偷藏在王二娘家里。观看王二娘。王二娘是个大胖子,膘肥的很。走路都摇摇摆摆的。王二娘向厕所走去,他却尾随而去。偷看王二娘上厕所。凹荣看到王二娘顿感神魂颠倒,说:“我的个奶奶,好漂亮。”王二娘开始以为是蚊子,于是说:“妈的,这天气哪来的蚊子,嗡嗡嗡的。”凹荣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说:“是你老公呀。”说完,向王二娘身上扑去。谁知,凹荣天生的笨拙,像一个肉团一样滚在了王二娘拉的屎上。哈哈哈哈”姚富平哈哈大笑起来。石操他们也哈哈大笑起来。单田说:“那个刘冲,不对,那个凹荣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。”聂下也说:“是啊,是啊。”正在大家哈哈大笑时,姚富平却马下脸来,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们笑什么?还听不听我讲不听我讲,我就走了。”大家都停止了笑声。聂下说:“老头子,你不讲算了,我们问别人去。”姚富平说:“真的吗?看以后谁给你讲?”说完向村外走。石操拉住姚富平的手说:“老爷爷,不要生气嘛,讲给我们听听嘛。都是我那同伙不懂事,回头给你陪个小心便是。”姚富平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还是这姑娘懂事些。”指着聂下说:“那个男娃娃还是淘气多了。”于是又接着说:“凹荣那小子还想爬起来摸王二娘的脸。王二娘用屁股坐在凹荣身上。凹容动弹不得,被压的哇哇大哭,连吼求饶。不多一会儿,便没了声音。王二娘看到凹荣没有了声音。便伸手摸凹荣的鼻子,见他奄奄一息了,吓得心惊肉跳。马上松开他,把他抱出厕所,放在院子里。谁知,刚放进院子里,他又清醒了,一骨碌爬起来跑了。跑了之后凹荣四处扬言:我搞到王二娘那大美女了。王二娘的丈夫知道此事之后,还打了他几次。有一次,差点把他打得半死。
正说话间,突然从村中跑过来一群人,仓皇失措。说:不好了,不好了,那假刘冲杀人了,杀人了,快跑呀,快跑呀。”姚富平脸囧了起来,说:“他平时鸡都不敢杀,怎么感杀人奇怪了?我去看看。”说完佝偻着头,向村中慢腾腾走去。
石操说:“定是那真刘冲作怪,我们马上去。”聂下说:“是。”于是一伙人向村中奔去。
来到村中,只见“刘冲”拿着血淋林的菜刀正向几个年轻小伙子正在对峙呢。几个年轻小伙拿着铁棒、铁锹围着“刘冲。”团团转,不敢靠近。而刘冲不断的狮吼着。口露虎牙。好象要把人群吞掉似得。在地上还躺着两个被杀死的人,血肉模糊,身体扭曲。鲜血淌在地上,惨不忍睹。
石操们躲在人群里观看了一会儿。石操拿出宝镜一看,果然凹荣体内有两个灵魂。此时,刘冲杀红了眼,举刀乱砍。聂下看到刘冲如此凶残,不觉打了个寒噤,说:“石姑娘,这可怎么办啊?”石操说:“聂下,不要害怕,我去把他杀了便是。”方术说:“且慢,石兄,你暂且不能杀他。凹荣是厉鬼附身啊。你把刘冲杀了,凹荣也不就死了吗?死的是凹荣的身体,而不是刘冲的身体啊。”
石操说:“当务之急,那怎么办呀?”方术说:“只有一个办法,把刘冲灵魂逼出凹荣的体魄。”石操说:“怎么逼呀?除非打死凹荣,刘冲的灵魂就会自动飞出凹荣体魄的,还能有什么其它办法?”单田说:“方术是道士呀。可以用道法逼出刘冲的灵魂呀,难道这点本事都没有?呵呵。”方术说:“刘冲是厉鬼呀,一般的道法是逼不出来他的。”聂下说:“那可怎么办?你看他又杀死一个人了。”说话见,刘冲手起刀落,已经把一个壮青年一刀砍到在地。石操顾不了那么多,飞身过去。那身体缥缥缈缈,如同仙女一般。红衣罩体,如同蜻蜓点水在人们的头上飞扬。伸出玉手,如观音散花一般使出千层皮,万把剑。人们惊叹:“好好的身法。”,万把剑正触到凹荣的眉间。单田急中生智说:“石姑娘,把他打昏了便可,就可以逼出刘冲的灵魂。”石操急忙收回千层皮,万把剑。瞬间,改成玉掌向刘冲打去。刘冲见是石操打来,拿着菜刀乱舞。说:“让开,让开。”慌不折路,见人就杀,逢人变砍,杀出了了一条血路。路旁的很多人无辜死的伤的伤,乱作一团。石操一掌打了下去,打在了凹荣身上。凹荣当场两眼一闭,昏死了过去。这时,刘冲的灵魂飘了出来,像一股轻烟飘向了西北方。方术用宝剑向刘冲挚去。宝剑向流星闪电一般划过长空向他追去,在触到刘冲灵魂那一瞬间,只见火花四溅。但是也没有伤着刘冲灵魂,只听刘冲灵魂哈哈大笑,说:“我会回来的。”那声音震耳欲聋,刺骨难受。让人不寒而栗。
到底刘冲去西北方哪里了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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