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慈掀着窗帘往外望。
她让他自己去找地方住,他也不愿意,跟着她来到她租的房子楼下,固执地守着。
心一狠,陶慈放下窗帘,他爱站就让他站去吧,反正她也没强迫他。
洗了澡刷了牙,她翻身进了温暖的被窝。
这么冷的天,还是被窝最踏实,她满足地打了个呵欠…
楼下那个男人,穿得并不厚实,这么大冷的天,在外面站着…
咬咬牙,他又不是傻的,冷了自然就会去找地方住了,不用管他。
听着外面好像淅淅沥沥开始下雨了,她还是没忍住,起身穿了棉拖,伸手掀起窗帘。
那个傻子,也不知道躲一躲!
转身抄起了雨伞,换了拖鞋,她开门跑下了楼梯。
令人生畏的寒风里,他温润的眼底带着笑,看着她撑着伞走近他,“我知道你不忍心。”
“这又是何苦呢?”她把伞移到他头顶上方,“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了,你在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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