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慈被一阵重重的上楼脚步声扰醒,南煜回来了?
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他了,惹得他不高兴了,一个星期前他开车载她回来别墅,让她待在别墅,哪里也不能去,连公司也不让她去了。
她追过去拍打着车窗,想问问他为什么。
车轮胎从园丁刚冲洗完道路留下的水洼上快速卷过,溅起的水花染花了她的衣裳,南煜这一走,一个星期没回来。
她给他打电话,他接了,平静无波的声音告诉她,不用问为什么,床伴没有资格问为什么。
一句床伴不用问为什么,堵住了她还未说出口的其他话语。
“好的,南先生,我在别墅里等你。”
他甚至没等她说完,手机里已经传来了不耐烦的“嘟嘟”声。
该是南煜回来了,不然还有谁会上三楼。
陶慈翻身起床,套了件外衣,静静靠坐回床头前,等着他给她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让她上楼。
他习惯事前洗澡,洗澡前让她在他房里等着,二十分钟左右,他会围着条浴巾出现,然后让她亲手把他围在腰间的浴巾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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