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恶心?”南煜原本靠着床头躺着,见她捂嘴干呕,南煜轻笑着直起身子,“你不在的那两年,我试过一天换三个女人。”
他长臂一捞,在她的惊呼声中朝着她的唇上凑去,陶慈偏头避开,死死抿着自己的唇。
他空出一支手去撕扯她的睡衣,天知道他故意带了个女人回来,躺在这张跟她无数次欢好过的床上,满脑子想的都是她。
他不甘心,恨了她两年,凭什么她一出现,他那颗不争气的心又开始对她死灰复燃了。
不行,他是南煜,他不可能连自己也控制不了。
一个星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,他不信,除了她,其他女人真的不行。
事实证明,其他女人真的不行,他管不住自己。
从酒店把那个女人带回了别墅,他垂眸看着那个女人卖力地讨好着他。
这样才对,女人就该这样,而不是像陶慈一样,跟死鱼似的,他怎么说她才怎么做,一点情趣都没有。
一想起陶慈,清晰的触觉感官逐渐苏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