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秘书呢?怎么是你过来的。”那女人仰着不可一世的头颅。
“陈秘书有事忙,我替他跑一趟。”她麻木地对着车内的人笑。
“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”那女人语气尖酸。
“有什么事明天回公司说。”南煜摇上车窗,留下她一人站在原地。
南煜的车进了小区,保安从亭子里探着头看陶慈。
“没事了,已经找完南先生了。”怕保安觉得她形迹可疑,她赶紧笑着解释。
郊外很少有出租车,这里的住户都有自己的车子,谁会叫出租车啊。
陶慈走在离开小区的路上,她该感谢南煜的,起码,要不是他解围,她到哪里去变一份重要文件交给他…
她想质问他,为什么在那样对她以后,给了她错觉以后,为什么又不理她了?
她还想质问他,那个眼睛长在鼻孔上,只会用鼻孔对着她讲话的女人是谁,为什么在他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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