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煜和陶慈第二天并没有回老家领证。
早晨六点多,南煜妈妈打来了电话,南煜的爸爸病了。
起初只是在外面淋了些雨,感冒,南煜妈妈给他买些药,吃了没好,拖了几天,南煜爸爸开始高烧不退,县城的医院诊断是肺炎,办了住院手续,病情非但没有转好,反而日渐严重,县城医院束手无策,建议转大医院治疗,南煜妈妈陪着南煜爸爸先来的北城医院,南惠是第二天下午赶到的。
陶慈跟南煜赶忙定了最早的一趟飞机回城。
南煜爸爸的情况有些棘手,原本只是普通肺炎,但因为交叉感染了,情况不太乐观。
南家陷入了一片愁云,陶慈跟南煜的婚事暂时耽搁了下来。
一家人轮流着上医院陪护着,南煜妈妈不忍心看南煜爸爸受苦,主动提出在家做饭,每天给陶慈和南煜两兄妹送过来。
晚上南惠跟陶慈躺一块的时候,南惠抹着眼泪,“我妈眼睛都快哭瞎了。”
陶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红着眼睛拍着她的后背,给她递着纸巾。
……
“阿煜。”陶慈小声地喊他,“回去睡觉吧。”南煜睁着布满血丝的眼,“没事,我看着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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