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皮赖脸怎么了,最后我就被他收服了呀。”陶慈摸黑掐上南惠的脸,“你要也能这么死皮赖脸,那知衡哥还能不是你的!”
“我还是怕…”关键是她不懂怎么死皮赖脸。
“睡吧,包在嫂子身上了。”陶慈打了个呵欠,“你只要记住,天下没有挖不穿的城门墙,就行了。”
……
“别看了。”陶慈笑着拍她,“三秒钟看一次,你不怕闪脖子。”
“哪有。”南惠的视线从玻璃门外收了回来,蔫蔫趴在柜子上,知衡哥怎么还没来…
“他中午不过来了,晚上跟咱们一起吃饭,你哥过来接咱们。”刚给陶慈发的信息,公司临时有事要处理,走不开。
“哦…”拖长了尾音,没劲。
“行了,别生无可恋了。”陶慈抱了束花,“给你制造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。”见不到知衡哥,什么机会都白瞎…
“途望旅行公司订的花,离知衡哥公司不远,打个车十分钟能到。”陶慈抽了张卡片,“写上祝语,董先生生日快乐。再写几句吉利话,你把花送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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