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了观音求了符,开车返城,他给陶慈打了个电话,“老婆,我应该能赶回去陪你吃饭。”
到北城时十一点四十二分,他直接去花店接陶慈。
吃完了午饭,他陪着陶慈在店里呆了一下午,虽然说花店里没有什么脏活累活,可他还是生怕累着了他老婆和孩子,一整个下午,就连陶慈要给植物浇水,南煜都跟她抢着干。
“这袋子里的是什么?”六点钟的时候,南煜央着陶慈收店回家,陶慈一上车就看见了他今天从老太太那里买回来的瓜果。
“无公害蔬菜,晚上给你炒来吃。”他笑得好不惬意,“老婆,以后我天天做饭给你吃,好不好。”
一进家门,南煜就催着陶慈进去洗澡,“衣服给你拿好了,等你洗完澡出来,就差不多可以吃饭了。”
趁着陶慈洗澡的空当,南煜从她的挎包里翻出了她的钱包,打开自己的皮夹,把从观音庙求来的符纸拿了出来,放进了她的钱包里。
合上了她的钱包,想了想,不妥当,她故意瞒着不让他知道她怀孕了,肯定是想等到恰当的时机再给他个惊喜,他不能戳破他媳妇儿的一番苦心。
重新打开她的钱包,抽出符纸,把符纸藏进夹层里。
看着她塞得乱七八糟的钱包,南煜忍不住轻笑,这个粗心大意的小家伙,也不知道整理整理自己的钱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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