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车上下来,他大步流星朝着花店走去。
“她呢?”推开玻璃门,店里面是一个陌生的女人,“她呢?”什么时候请的人?他怎么不知道?
“这位先生你好,你是找陶小姐吧。”那女人三十出头,面容白净,客气地对他说道,“她把店还给我了,说是有事要离开北城很长一段时间,没时间经营店铺了…”
没等那女人把话说完,南煜已经转身推开玻璃门。
陶慈!她敢!她敢偷偷离开!她敢!
飞快地踩油门,赶回了家,门一打开,一阵冷寂扑面而来,“陶慈!”他边打开卧室门边喊,“陶慈!”
空空荡荡,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一封信,一张银行卡,一份协议书。
打开那个带着桂花香气的信封,“南煜,”他的名字,笔尖在信笺上停顿了很久,晕出了一个不小的黑点,他仿佛看见她重重地叹着气。
南煜:
我走了,离开北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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