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惠,你去哪儿?”陶慈在她身后喊,这傻姑娘刚送完了花回来,怎么又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南惠拦了辆车,回了刚才买验孕试纸的私人诊所。
“你好。”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四十来岁,一头短卷发,带着副金丝边眼镜的女大夫从镜片底下瞅了她一眼。
“你好,我想,我怀孕了,我想,”她不能留着这个孩子,章知衡不会要的。
“堕胎交三百。”女大夫扶了扶镜片,“进去躺下,看看孕期多长了。”
沾了冰冷的透视液,女大夫手里拿着透视用的工具,不断在她下腹按压着,南惠不适地皱着眉头。
“再过两天五周了,先交了钱。”大约见多了羞于上大医院而选择来她这里做人流的女人了,女大夫说话时面无表情,“家里有没有人过来陪一下,做了手术需要缓几个小时才能离开。”
“大夫,我不能出来太久,有没有其他办法?”南惠从床上下来,“我不太方便让家里人知道。”
女大夫上下看了南惠,“可以吃药,不过,有一定风险,出了事我不负责,建议最好是留在这里观察几个小时。”
“给我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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