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左边过来一点,”章知衡握着花束,站在离陶慈一臂之远,“嗯,还有一点,往下。”
“是这儿吗?”陶慈顺着他说的方向擦拭。
“不对,”章知衡朝她伸出手,“陶小姐不介意的话,我来吧。”
他举止文雅,客套得当,陶慈没有任何杂念,很自然地把手里的的纸巾递给他,“麻烦你了。”
章知衡朝她迈近,半弯着身子,淡淡的烟草味随着他的手袭上陶慈鼻端,在陶慈感觉有些不妥当之前,他已经飞快地退开了。
“陶小姐工作起来很投入,以后还是在店里准备面镜子吧。”章知衡捏着手里的纸巾。
“这是个好提议,谢谢章先生。”陶慈把小花盆往一旁放好,拍拍手,“好了,等她发芽,偶尔再帮她松松土。”
“你先生没过来?”
“他今天加班,我关了门就过去找他。”听见章知衡提南煜,陶慈面上一柔,小心地把旁边另外几盆冒着嫩芽的植物摆放好。
“嗯,陶小姐跟你先生感情很好,新婚吗?”章知衡看着她扎着低马尾的背影,桃粉色的短袖领口上,白皙的脖子连着一小片后背,冒着薄薄一层细汗。
“我跟他还没结婚呢。”陶慈站了起来,侧脸上的嘴角是向上弯的弧度,她走到洗手池边,打着洗手液泡沫洗着手,章知衡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,纤巧的手指然后是莹莹皓腕,陶慈的动作止住了,章知衡的视线却还在往上,然后是桃粉色短袖口的那一截藕玉手臂…
“你先生不赶紧把你娶回家,现在像陶小姐这样的女孩子,不多了。”他笑了笑,是个外形成熟的女人,身体里住着涉世未深的灵魂,被保护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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