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不吵架了,好不好。”他实在是受不了她对他的不理睬了,“不要生气了,媳妇儿,和好吧。”
陶慈不说话,南煜软言细语哄着她,“媳妇儿,你搭理搭理我,你别不说话,媳妇儿,你都三天没理我了,你忍心吗?”
“媳妇儿?”陶慈开始小声地啜泣了起来,“媳妇儿,你怎么哭了!你别哭,你打我你骂我吧,别哭,我心疼。”南煜手忙脚乱地扳过她的身子。
陶慈抬手压着自己的眼睛,“走开。”
“媳妇儿,媳妇儿,我错了,我不好,你别哭了…”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,这下怎么办才好,“媳妇儿…”
“你竟然,竟然不相,不相信我…”陶慈还是不肯看他,“我,是那,是那样的人,人吗?”她一边抽泣,口齿不清,“你走开…”
“我错了,媳妇儿,我不该因为担心你会被别人抢走就乱吃醋乱想乱误解你,你打我,你骂我吧,都是我不好,太稀罕你了,一点风吹草动就弄得人仰马翻,”看她终于肯说话了,南煜贱兮兮地往她身上蹭着,“媳妇儿,我知道错了…”
陶慈的嘴角有忍不住向上翘的嫌疑,“别,别呀,您哪能有,有错呀,不,不是说好了,说好了一星期,不,不搭理我吗?”说的时候不是挺嘴硬的,这会儿认什么错啊。
“别呀媳妇儿,三天已经是我极限了,再这样下去我就得早逝了,”活活把自己气死,要不就是被憋死,“我都得相思病了,病入膏肓了,你原谅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。”
陶慈没搭理他,“媳妇儿?”南煜伸手捏她鼻尖,“媳妇儿…”
“干嘛,干嘛啦!”陶慈把他的爪子拍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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