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死吧，贱人！”何莉莉根本不领情，大眼睛里满是恨意，“少得了便宜还卖乖，我告诉你！我等着看你能得意多久！”她会天天诅咒这个贱人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何莉莉你有意思没意思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！我让你心思歹毒害人了吗！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还有理了！”陶慈火气一下上来了，“你真是不知好歹，我也告诉你，把钱还了！这事就算完了！我答应你不会把这事爆出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”何莉莉冷笑一声，“爆吧，陶慈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，那份文件根本不在你手上，”她的手指颤颤巍巍，指着南煜，“就他这样，还能为了我的前程把事情瞒下来？我真是傻！”何莉莉一耳光扇上自己脸，“我竟然会信你这个贱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一口一个贱人，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，别装无辜。”陶慈从包里拿出何莉莉写的欠条，“是，你说对了，那份文件是被我丢了，但是，”陶慈扬了扬手上的纸，“白纸黑字，上面有你何莉莉的签名和指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莉莉看着南煜的车从她眼前开走，一弯腰，抄起一块半大的石头就朝着南煜的车砸去，力气太小，没砸上，何莉莉蹲在路边，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，她白瞎了那几年对南煜念念不忘，白瞎了放弃原本的工作，追着南煜来到北城，白瞎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胃口吗？”南煜替陶慈夹的菜，陶慈没吃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煜，我心里过意不去，”陶慈手里的筷子戳着米饭，“何莉莉做的坏事，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我才是个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咎由自取，不怨你。”南煜看她食欲不振的样子，“先吃饭，吃完了饭，我带你去散散心，你想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煜。”陶慈心里哽得很，何莉莉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一直在她脑子里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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