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慈在心里翻翻大白眼,什么好,什么补课,他就是喜欢欺负她,每次她的题做不出来,他就喜欢大大的一个爆栗敲上她的额头。
大学时,终于摆脱南煜了,是真正的,彻底的摆脱,南煜去了其他城市上学,南家全家人一起搬走了,去了南煜念书的城市。
陶慈过了四年没有南煜的大学生活,毕业后去了其他城市工作,南煜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整整七年,久得她都已经忘了少年时期的这个冤家了。
两年前,她住的那间房子被房东卖掉了,陶慈为了找新房子,愁得白头发都快长出来了。就在她在酒店住了三个晚上之后,陶慈妈妈的一通电话拯救了她,“你还记得小时候给你补课的那个小伙子不?他爸妈搬回来老家了,老厉害了,南煜那小伙子真是个好的,年纪轻轻已经在城里买房子了,哎说来也真是有缘,南煜就在你那,你有时间跟人家聚聚,你南叔叔和你阿姨老念叨你了。”
没等陶慈找上南煜,南煜已经通过陶慈妈妈要到了陶慈的号码。
陶慈来到跟南煜约好的地方时,真没敢认出眼前这个西装革履,身型高大的帅哥竟然就是那个天天老爱打她小报告的南煜。
吃过饭,南煜主动提出要送陶慈回家,他有车,不用陶慈挤破了头等公车。
陶慈当然不愿意让他送,开什么玩笑,从小到大他都看她出多少次丑了,将近七年没见,再让他知道她现在无家可归,只能住酒店,她脸往哪儿搁!
南煜眼角微扬的幽深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陶慈,陶慈蔫巴了,“我之前租的房子合同到期了,这会还没租到新房子…”
一个大大的爆栗敲上陶慈的额头,南煜开车把陶慈的行李拉回了他在市中心的房子。
陶慈咂舌,这小子真可以啊,混得还真不错,大大的一间三室两厅,反观自己,出了社会三年,还是一事无成,所幸谈了两次轰轰烈烈的恋爱了,还不算太过平淡无奇。
“就住着吧,在你找到房子之前。”南煜把套房让给了陶慈,避免了共用一间洗手间的尴尬。
对于住进南煜的家里,陶慈本来想推辞的,南煜说,“要不你付我房租吧,我爸妈基本不会过来,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也浪费,租间房给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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