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慈躲进房间了,这都是南煜那个犊子干的好事!从小就是这样,在学校跟老师打她小报告,完了回家还要跟陶慈妈妈再打一遍小报告,然后看着陶慈被妈妈拿着拖鞋底子打屁股。
……
“干什么啊。”陶慈睡得迷迷糊糊,接了南煜的电话,“不知道扰人清梦罪该万死嘛。”
“还没起来呢,呵,”南煜几乎已经看到她顶着乱蓬蓬的头发,闭着眼睛说话的样子,“起来了,都大中午了。下午三点钟我去接你,他们几个说要聚聚,一起去吧。”南煜穿着家居服,站在窗户旁边,从这个方向望过去,是陶慈家。
“嗯…”陶慈闭着眼睛,搂着被子,“哦…好吧。”
“嗯,别睡了,起来吃东西。”
“好啰嗦,跟我妈一样。”陶慈挂掉电话,扯过被子蒙头继续睡。
一个小时后,南煜的电话又来了。
“起来了没有。”
“起了起了。”
“再不起来,我去你家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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