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饭,陶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陶慈妈妈拉着章知衡家长里短地唠着。
南煜进了厨房,“陶叔,我来,您出去看电视。”这段时间的碗都是南煜刷的,今天也不能例外。
“我瞧着你阿姨,”陶慈爸爸摇摇头,他看一晚上戏了,“不好。”三心二意的,这不是掰玉米吗?“现在就咱爷俩,叔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,你就一句话,南煜,你到底对我们家桃桃有没有那个意思?”
南煜熟练地在海绵上挤了几滴洗洁精,拿着盘子,仔细地在上面打着旋儿,眸子里略带了几分沉重,手里的盘子里里外外刷了一遍,他拿起另一个,“叔,我也跟您说句实话,娶,我是真想娶桃桃。”这事迟早还是要让陶慈家里知道的,“我在等桃桃松口。”
“合着这几年一直没成,不是你的原因!”陶慈爸爸把南煜刷过的碗换到另一个池子里透着,“桃桃太不懂事儿了。”不然这会,他都能抱上外孙了。
“不怪她,可能我哪儿做得还不够好,让她不敢托付终身。”提起陶慈,南煜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,“叔,您愿意把桃桃交给我吗?”
“叔和你阿姨,早把你当自己孩子了,就是一直看不懂你跟桃桃到底是什么情况。今天这事儿,你不能怪你阿姨,我们老陶家就这么一个闺女,你阿姨她着急。”陶慈爸爸拿干布擦着碗,“回去就把两家亲事定了,了了桩心事,你看成不?”
“不急,叔,能拜托您件事吗?”南煜看着陶慈爸爸,“咱俩今天说的事,先别让我阿姨知道,我跟家里打过招呼了,都先别提,桃桃她不想让家里知道。”
“这孩子,不知道成天想些什么,我跟你阿姨从小也没这么惯着她,太任性了,你就让着她胡来。”陶慈爸爸拍拍南煜肩膀,“难为你咯。成,今天这事儿就咱爷俩知道。”
“谢谢叔。”南煜咧嘴笑,“不难为,都让我惯出来了,我也乐得继续这么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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