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煜眼底的笑意在陶慈落荒而逃之后扩大,他明示暗示了那么多次,偏偏陶慈那颗笨脑袋还是那么迟钝,一窍不通,他还以为她柴米油盐不进呢,没想到,昨晚的试探,效果这么显著。
南煜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,这两个耳光,总算没白挨。
南煜望着陶慈紧闭的房间门,心里有点小雀跃,起身朝她房间走去,“陶慈,你那药膏给我点呗。”站在她门口,她哪里有什么擦蚊子咬的药膏,南煜咧着嘴笑,“我晚上还有个约会,不擦药膏脸上老这么红,怎么见人嘛。”
“陶慈?”没人搭理他,南煜又敲了敲门,“陶慈你不会这么小气吧。”
“陶慈…”南煜的手第三次放上她的房门,陶慈气鼓鼓的小脸出现了。
“烦死人了,你要干什么!”
“你看我脸,哎你看嘛。”南煜把脸往她跟前凑。
“看见了。”陶慈飞快看了他一眼,“不就是有点红嘛。”叽叽喳喳跟个娘儿们似的。
“疼,我看着不像是蚊子咬的。”南煜靠着她站。
“你,你站开点,臭死了,昨晚喝了酒没洗澡。”陶慈扶着门,往后退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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