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走吗?”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病房门外。
南惠摁着扎了吊针的手,走在贺兰轩前面,贺兰轩几次想上前扶住她,男女授受不亲,算了。
今天是迫于无奈才抱了她,希望她不会把他当成登徒浪子才好。
“贺兰先生,我看见熟人了。”南惠突然回头,贺兰轩放在她背影上的视线来不及收回,被她撞个正着。
面对南惠的诧异,贺兰轩不苟言笑的脸上表现得一本正经,就好像眼前的南惠是透明的一般。
“贺兰先生?”这人怎么又不理人了?“我过去打声招呼。”
贺兰轩看着南惠朝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走了过去。
“安婆婆,您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年近七十的老人家认出来南惠的声音,一脸的欣喜,“小惠,你怎么上这儿来了,快走,走,这儿不吉利,年轻人不能来。”年迈的老者推搡着她。
“没事的,婆婆,没人陪您过来吗?”
四年前,那是南惠在梧桐县的第二个年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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