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我是疯了!”唐琳玥跟萧卫州抢夺着,“我就是要打死她!宋柔那个贱货抢了你!现在她生的贱种竟然敢抢霏霏的东西!”
“你冷静点!宋柔已经死了!孩子是无辜的!”
“我就知道!”唐琳玥瞪大了眼睛,“我就知道你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宋柔那个贱人!”不甘心地捶打着萧卫州,“你这个畜生!没有我们唐家你能有今天吗!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把私生子带回家!萧卫州!你对得起我!对得起唐家!”
“是!我有今天这一切都是拜你们唐家所赐!当年要不是你那个精明爹耍的诡计,我会一时冲动做下伤天害理的事!要不是为了避风头,我用得着躲在一个小山村里,要不是宋柔,我早就已经死了!”
歇斯底里吼完,萧卫州有些后悔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,当年确实是他对不起她们母女俩,但,无毒不丈夫,为了事业,牺牲一些人,又算什么!
萧卫州的话让唐琳玥恢复了些理智,今天这个局面,如果真的要追究起来,会牵扯到十几年前的一桩往事,她确实太冲动了…
“现在怎么办?”冷静下来后,她询问着萧卫州,萧落对于萧家还有些用,她把她的头砸破了,也不知道毁容了没有,“送医院吗?”
萧卫州冷冷看了自己妻子,“不能送医院,你怕没人知道你虐待继女吗!”蠢货,萧卫州暗骂,“把私人医生叫过来。”
……
秦励手里提着个精美的袋子,昨晚跟陆知晴吵架了,他预支了两个月薪水,买了条手链,现在给不了她最好的,只能委屈她了。
老爷子停了他所有的卡,连公寓也收走了,他只能暂时住在陆知晴的宿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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