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无双被毒女磨了一个时辰,冷着脸听她扯这扯那,好不容易等那些人运足了气,内力恢复地差不多了。也不顾自己还在渗血的胳膊,赶忙借了个由头支走毒女,想到怕是已经有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,吩咐训鹰的人传书踞魔岭后便赶紧上路。
只是走不到十里,却又被那毒女追了上来。
本来是看在她并未再使毒也没有闹出人命,放她一马,不让她再跟来搅事——只是没想到她内力竟如此好,踩着枝头都能追上他们这些拍马的。
窦无双望着撑着千机伞却依旧轻盈地跳跃在枝头的毒女,不禁扬鞭策马,希望能够脱开这个烦人的。却见那毒女也催起了内力,借着树枝的弹力,一个跨坐,生生坐在窦无双胯下马的脖颈上。
那马头部受力险些不稳栽倒,幸得窦无双眼疾手快,拎着毒女和她的伞便拥进怀里,手上又用力将缰绳后拉。马被扯着前肢腾空,在空中踢了几下才落地,又原地转了几圈才站稳。
“你突然做什么?”窦无双有些愠怒。
“说了与你一处啊。”毒女笑得软软儒儒的,窦无双原不曾仔细看她的容貌,此刻靠的这般近,正巧与那双水水的杏眼对上。
心里一软正准备说些什么,窦无双只听得自己头顶“咔擦”一声,头上箍好的头发便都松了,白发纷纷滑落肩头。
“……”窦无双缓缓抬起头,毒女那千机伞伞沿的机关不知何时开了,明晃晃的刀刃竟是直接把他的发箍崩开。
“小哥哥,对不住啊。”始作俑者看看窦无双在微风里飘动的长发,吐了吐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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