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又晃起玉诀剑的剑影。
心中一烦,便不自觉的关了窗,那灯火辉煌的远方便又离他远了一些。正当他再拉上帘子好遮夜光时,上方的瓦片一阵异动,隐隐有人声。
正逢门拴响起,苏暮料是窦无双讨酒回来拉他去看灯,便一个侧翻,闭了眼盘坐在塌上。
窦无双跨进门,怀里别了两坛小酒,见苏暮打着坐,不死心又偏要问一问,“你当真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干净当然两个字。
窦无双得了没趣,知道变不了他的心意,也不愿再望这木头似的家伙一眼,搁下酒自出去看灯了。
等到门外没了声响,苏暮这才缓道,“不知是哪位贵人,大好的花灯不去看,来我这地方讨没劲。”
一声懒散的轻笑。
有什么东西别开帘子,那人影便趁势跃进窗户。
“苏兄。”
来着是一个年少公子,一身藏青的长袍,墨色长发随意挽着,说话的意味里都是满满的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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