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三个字在叶夕耳里听来确是委婉疏远的意味,她想了想,确实是,她已经是朝妃,膝下有孩儿,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站在他的身边了。
“恩,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不再去看苏暮。
苏暮也没有再说些什么,两个人相对无言,叶夕按着他坐下,拎出精美的食盒。
最后她开口了。
“吩咐她们做的,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了。”她水色的眼睛微闪,“你原本都是爱吃的。”
她没有告诉他,她特意唤了玉华宫的人大老远采了张家界的土菜来的。
她也没有告诉他,她这握剑的手愣是在厨房里摸索了几个月,就这几样菜式便是试着做了百遍,只为今日见他。
“恩,”那头的人,轻轻应一声。
她原本想摸摸垂在耳际的发梢的,手抬到半空中又落了下去,她忘记了,她今天早上特意吩咐侍女梳上去的,她尴尬地又放下手去,目光在空气中不自然地游走,目光触到白衣少侠腰间的玉佩时便再也挪不开了。
那玉佩是玉诀剑上的,当初当在那小镇上再没赎回过,竟是落到了苏暮手里头。
如今,那玉佩的一角竟不知为何破了,露出碧绿的内玉来。
感觉到她的目光,苏暮下意识地一避,继而又正了正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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