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叶夕没想打他会这样回答,便又想起那个数梅的人。果然这样木头的人不是那人,叶夕撅了嘴,拨开一片草原地坐下。
两人无言,只听见那马嚼草的声音和风糊过草丛的飒飒声。
天彻底黑了。
一时也没有风,那马似乎也不嚼草了。苏暮没有与她说上一句,还是静静的,安静地叶夕都能听见苏暮轻轻的呼吸。
甚是无聊。如果是闲仙,定能喝上一口酒,给她将四海八荒的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马又嚼起草来,苏暮那边依旧什么动静也没有。叶夕无聊到眼皮打架,正挣扎着,一粒小小的光亮从草丛里探出来,在漆黑的夜色里轻飘飘地晃荡着。她不曾见过这小东西,好奇心起便拿手去戳那光点,她一戳那光点便又颤巍巍地升起。
再戳一戳,那小东西似乎受了惊,慌忙躲去了另一片草丛。叶夕见玩物没了,撇着嘴放下抬起的手。
“那是流萤。”
叶夕一惊,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再侧耳去听的时候,苏暮又没了动静。不禁惶惑,想着苏暮白日那句‘不喜欢’心里不只是什么滋味,眼前也飘忽起那日比武的剑影,这一来一去,竟不知何时没了意识。
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,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件外衣,闲闲地披在她身上。这不是苏暮的外衣么?大脑一顿,叶夕支起身子环顾四周,自己旁边一排薄薄的草后——是一个压过的人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